“想来谁是听闻我脾气冷硬、说话不留情面,想借我之口奚落窈儿的身份,叫她下不来台吧。”

        沈不器心中一动,总觉得有几分后宅里争风吃醋的味道。

        她继续道:“那时我本想离开,可窈儿得知我的身份,邀我喝了一杯茶,给我看了她的诗作画作,请我给些意见。

        “我见她是可塑之才,没有风月窝里养出的习气,也渐渐消了成见,同她偶有往来。”

        “再后来,我家中突生变故急需钱财,她仗义疏财,赠了我不少银两。我过意不去,便主动提出为她教书,用束脩银子还账。”

        庄凝顿了顿,“话虽如此,可我的束脩仍是月月不落,就算不愿收,她也会想方设法送到我家中。”

        说完,她沉默下来,久久不语。

        沈不器亦有几分动容,低声道:“节哀。”

        他抬手为她添了茶水,温声劝慰,“庄夫人惜才,窈儿姑娘也重情义,人生难得知己。”

        庄夫人冷冷道:“人死如灯灭,再说这些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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