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一等的,则去学唱曲、跳舞,整日嘴里都是些淫词浪语、缠绵闺怨。哪怕样貌普通,也要凭一把勾人的媚骨头,让男人心甘情愿交出银子。
再次一等的,就去学管家算账、女红裁剪。
不求什么花哨的面子,只求一个实用的里子。男人花一次钱,便得了个趁手好用、再不必付工钱的女管家,说是一本万利也不为过。
至于更差的……那便只有转手再卖,送去青楼、窑子,从此当个下贱人的命了。
至于宋云谣,她既做过一等的瘦马,也做过二等的瘦马,学的东西虽多,却都是在琴棋书画、唱曲跳舞里打转。
好不容易摆脱瘦马的身份,她断不会再抱着琴去船上唱曲儿。
至于女红刺绣,她在翠莺阁就不曾学过,又随了宋鱼儿,生来就无甚天赋,连缝个荷包都难看,谁又愿意花钱买呢?
再加上大病一场,伤了身子元气,若是想靠力气吃饭,给人做长工佃农,只怕更没几日活头。
思来想去,也只能卖卖自己这手字了。
待找到慧芳书坊,已是午后。太阳正烈,书坊里不见客人,只剩一个伙计靠在门边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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