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月色正好,与施主散散步,不知不觉便走过来了。”
妙音一听,眉眼间露出几分笑,轻声细语道:“虽说入了春,可夜里不免寒凉,宋施主又大病初愈,还是早些回去休息为好。”
寒暄几句,妙音重新给灯笼添了烛,三人拜别。
离开竹轩,宋云谣同法真原路返回。一路无言走到法真的院门前,她才慢慢开口。
“我今日才知,原来庵堂里还有一位妙音师父。”
“妙音身子骨不好,又担心自己的容貌吓到庙里香客,多年前起就在后山清修了。除了我与净念,庵堂里的人大多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净念是寺庙里的监院,二人年纪相仿,都是庵堂里德高望重的人物,知道些旁人不曾知晓的,也在情理之中。
法真顿了顿,声音低沉,“这些年委屈她了。”
宋云谣一愣,不禁侧目。
她忍不住问道:“您是为了妙音师傅,才研究了二十年的烧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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