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别哭,娘要去的是好地方。

        嗓子眼里挤出最后一个字,宋鱼儿断了气。

        几日后,哑娘帮她寻了个山头,埋葬了宋鱼儿。

        宋云谣在坟头坐了一下午,没有哭,只是心里不停想,宋鱼儿究竟是谁?

        她怎么生下的自己?她有家吗?她的娘在哪儿?

        山风呜咽而过,没有带来答案。

        翌日清晨,哑娘的男人带她进了城。

        青田县的牙行小院里人满为患,男男女女都蹲在地上,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牙人行走其间,看两眼,分个甲乙丙等,交钱画押,便定了他们的去处。

        轮到她了,男人有意将她说小了两岁,她长得瘦小,看着倒也不奇怪。牙婆虽眼尖,却只似笑非笑看男人一眼,并未戳穿。

        牙婆身边还站了个婆子,头上簪花、浓妆艳抹,尖尖的长甲掐住她的下巴,又掀起她的衣袖、裤腿仔细打量,活像肉市的老板挑活猪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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