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帝明面上搁置不谈,却在私下与阁臣面议国事时,破天荒提起废太子年少时曾做过的文章。
皇帝状似无意,可宫里没有傻子,朝中很快响起两种声音。
一方主张巫蛊案本就扑朔迷离、疑云重重,而废太子素有孝名,且为储多年,才干品性有口皆碑。言下之意,昭然若揭。
另一方则直接点破,大齐立国以来,从无废储再立的前例,礼法不可违,更不可擅开先河。
朝中争论纷纭,可巫蛊案毕竟涉及天家父子、神鬼之说,常人不便轻言。
兜兜转转,不知怎的,这把火烧到了沈不器身上。
想当初,李昌唯死在巫蛊案中,又是狱中自尽、以证清白这般颇具“气性”的死法,圣上对其理应心生厌弃。
可不过三载,便御笔钦点沈不器为探花郎——纵使他天赋奇才,可终究是李昌唯门下唯一的学生啊!
从前众人只当皇帝不计前嫌、礼贤下士,抑或是看重沈家,酌情厚待。
但如今看来,这又何尝不是皇帝对巫蛊案、对废太子,心中另有思量的佐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