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眸,愧疚涌上心头,满腹苦涩,说不出什么滋味。
一路沉默走到荣安堂,二人在书案前坐下。下人进来奉茶水,沈世丰抿了口茶,才悠悠开口。
“在绍兴的五个月,如何?”
沈不器面不改色,轻描淡写道:“无非是守孝那些事,日子清静。几月下来,倒是同舅舅、舅母与几个表兄都亲近不少。”
沈世丰不置可否,放下茶盏,冷不丁道:“子显的手记,整理得如何?”
子显是李昌唯的表字。
沈不器握着茶盏的手一顿,轻叹一声:“什么都瞒不过您。”
祖父与老师虽性情迥异,却是实打实的多年好友。
沈不器儿时跟在祖父身边长大,三岁能拜在李昌唯门下,除却老师惜才,也有几分与祖父的情谊所在。
只是自李昌唯死后,他的名字,家中也鲜少再有人提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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