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期在即,砚山与万大走路都腿软,他等不及,只能先行上山。
听老夫妇说,山中确曾有一座寺庙,几十年前住持圆寂、又走了水,渐渐也就无人再去了。
距离虽不远,翻过山便是,只是荒废多年,山路难走些。
沈不器三岁便拜师李昌唯,从小便随他出游,走个山路自然不在话下。只是临出门时,想起渡口上船主的话,他犹豫片刻,还是带上了舅舅送他的短刀。
行至山顶,已近晌午时分,沈不器寻了个大石歇脚。登高远眺,山间层雾缭绕,远处的桐江在山峦间曲折环绕。
置身壮丽山水之间,他心间那几分愁绪也好似淡了。
脚边落了许多野栗子,沈不器顺手捡了几颗放进包里。低头寻栗子时,又意外发现有块大石刻了字。
他喜不自胜,反复辨认几遍,确认这就是李昌唯游记中曾偶遇的那块碑。他摸着凹凸起伏的碑文,心中感怀万分。
简易拓了碑文,拓片半干未干之时,天上又下起雨。
今日能找到这残碑已是万幸,可他愁闷数月,心中难得如此畅快,便也放肆了自己的兴致,背上行囊,便继续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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