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吹醒他的醉意,伙计刚要懊恼转身,却“咦”了一声,俯身看向窗框上凸起的长钉。
而此刻的江水下,宋云谣凝神闭气,如游鱼摆尾,绕过货船巨大的阴影,朝岸边游去。
不知过去多久,她总算冒出水面,用力呼吸几口,朝岸边的蒲草荡缓缓游去。
蒲草锋利,草叶不断从她脸颊、脖颈划过,割出细密的口子。
地上满是湿泥,衣物都吸饱了水,她艰难跋涉其中,手脚并用,终于爬上岸。
宋云谣躺在草堆里,闭着眼,呼吸粗重,浑身脱力。
好累。好饿。好困。
若非她生在水边,一身好水性,莫说方才,富春江上就该死一回了。
已是夏末秋初,江水寒凉,江风一吹,更是刺骨的冷。
身体的温度急速下降,宋云谣心知再这样下去与等死无异,便咬紧牙关,挣扎爬起身,拨开蒲草,慢慢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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