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隐隐约约有些昨晚的发烧时的印象,反应过来的蔓萝微微睁大了眼睛,想要跳起来又僵住了,怕把人弄醒了被当场抓包。

        昨天冲人发脾气,今儿就被抓到了在怀里,想要倒打一耙他居然趁着她生病趁人之危,结果自个的双手还搂紧了人脖颈,蔓萝羞得从脸红到了耳根,只觉大事不妙。

        随后放轻了呼吸,轻手轻脚的将手轻轻的从脖颈那儿绕回来,双手抱在身前,但是就面临着后背和腰上的手臂这个问题了。

        思索了半响,蔓萝小心翼翼的转着身体,将男人手臂轻轻的,轻轻的想拿开,纤细的手指捏着男人的衣袖,手臂有些沉沉的。

        “呼——”没忍住深吸了一口气,小脸都像是在使劲儿一样紧绷着,慢慢的挪开了些,转而就被搂了回去,刚刚拉开的一点点小空隙,转而又亲密无间了,被搂在了怀里,趴在宽厚的胸膛前,像是一只被按住了后颈皮,被定住了的小白猫一样。

        被捏住了命运的后颈皮的蔓萝苦着脸,皱着一张小脸苦恼着,没注意到头顶的男人虽没睁开眼,但嘴角微扬,在她将手轻轻拿开时,就醒了过来。

        见她这是病好了就要不认了,没第一时间就像昨个那样推搡他发脾气,是脸有点挂不住了,晓有兴致看着人小心翼翼的,跟做贼似的,猫猫祟祟的想将他的手臂挪开。

        等人将手臂挪开了些之后,他复又搂了回来,看这娇娇还能怎么办。

        他当然可以现在就醒过来,但是,估摸着怀里的这个娇娇会恼羞成怒了。

        蔓萝有些孤疑的抬起头,眼神有些怀疑的盯着他看,是不是醒了,不然怎么刚挪开了一点,这可好,白费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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