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一会再说。”
李起默默的开车不再开口，汽车开进一个贫民窟里一栋二层水泥房。放下大门的卷帘门，李起下车开车门，推了兰蒂戈尔上楼。兰蒂戈尔听声音感觉到自己到了一个比较宽大的空间。从声响来看，房间内最少有三个人。窗帘是拉上的，因为有灯。
李起扶兰蒂戈尔坐在中间的椅子上，过去和二代及其朋友握手拥抱，两人点头一句话没说，离开了房间下楼。卷帘门拉起放下，两个人已经离开。
米悟在一边坐着，李起走过去看她。米悟点头。李起敲打键盘，然后回车。文字通过软件转化成电子音：“戈尔小姐，很抱歉以这样方式邀请你来。”
兰蒂戈尔道：“我们最好进入正题。我保证现在全孟买的警察都在找我。我可不想被人当人质顶在火线上。”
正题？李起反倒不知道怎么问。直接问白然的事？等同是告诉对方自己身份。那接下来话语有几成真假就很难说。特别是这样的女人。
李起故作深沉一会：“你在委托格林调查什么？”
李起没想到自己这句试探话点到了兰蒂戈尔的死穴上，兰蒂戈尔沉默许久：“黑手？”
黑手？什么和什么？李起和米悟面面相觑。李起转动眼珠，并不否认问：“那换个问题吧，你雇佣欧洲闪电是为追查哪位黑手？”
“我不想再回答你的问题，”兰蒂戈尔后仰靠在椅子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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