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怕的不是你发他。”因扎吉忽然倾身,左手不动声色按在她身后冰凉的洗手台边缘,将她半圈进自己与台面之间狭小的空间,“他们怕的是——你让他‘被看见’的方式,从来不受控。”
托蒂呼吸一滞。
他离得太近,她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能数清他衬衫领口第三颗纽扣上细微的磨损痕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震动传递来的微弱频率。这距离早已越界,可奇异的是,她竟没有退。
“比如?”她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因扎吉笑了。
不是台上那种标准弧度的微笑,而是右嘴角极轻微地上扬,左眼尾牵出一道极淡的纹路,像冰层裂开第一道细纹。他微微偏头,目光掠过她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银杏叶耳钉——那是开开去年生日送她的,他说银杏活化石,够久,够倔。
“比如,”他声音压得更低,气息拂过她耳际,激起一阵细微战栗,“上周三训练后,你拍到他独自留在场地加练任意球。连续十五脚打在横梁下沿,第十六脚,球进了。你没发进球的瞬间,只发了第十五脚后,他仰头望横梁时喉结滚动的照片。配文:‘横梁说,再试一次,我就让位。’”
托蒂心跳漏了一拍。
那张图她确实没发。删了。因为开开经纪人当天深夜来电,语气客气却锋利:“Lili,职业球员需要展现稳定性,而非反复失败的镜头。”
“你知道为什么删?”她听见自己声音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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