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晚擦着病床的边坐了下来,明明脸上没有任何怒容,可无端的,祈愿就是感觉到了姜南晚从未对自己释放过得压迫感。
“我很生气,非常生气。”
祈听澜放在床边的手指突然抖了抖。
他不动声色的抬眸看了姜南晚一眼,他低声开口:“母亲……”
姜南晚却不曾看他一眼,她声色淡淡,仿佛侃侃而谈。
“听澜,如果爱妹妹的话,为什么自己却如此无能呢?”
姜南晚从不顺应,也从不主动理解别人的三观想法。
她在教育自己的女儿。
如果她的长子想要袒护,那最起码,也要有袒护的资本。
爱要有能力,才不算难看。
姜南晚几乎从未对祈愿冷过脸,生过气,饶是祈斯年,此刻也不得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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