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人死了,这是一个比较沉重的事,这家伙还笑呵呵的,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呃。”丧镖连忙抱拳歉意道:“两位,实在不好意思,我这朋友患有脑疾,还请见谅。”
闻言,两个村民皱眉,看向陈寻,一番打量,观其那披头散发的模样,甚至嘴角还流着亮晶晶的口水,倒也信了。
原来是个疯傻之人。
丧彪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无奈道:“二位,能否跟我们说说丁香翠的事儿?”
那村民似是隐忍着怒火:“香翠是个可怜人啊,如果我们猜的不错,你们送的信,应该是一个叫柳明诚的男的让帮送的吧?”
丧彪愣了愣,这个就不知道了。
他们这些成员只负责押镖,其他一概不知。
“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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