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赵旬才悠悠转醒。
“父亲。”
“宗主。”
众人惊喜,心中松了口气。
“宗主,您怎么......”大长老欲言又止,想问怎么晕过去了,但又不好问出来。
赵旬重重叹了一声,道:“怪不得连南天的郝高前辈都对陈大师毕恭毕敬,你们可知...陈大师是谁?”
众人齐刷刷摇头。
他们哪里知道陈大师是何方神圣,只知道一点,必然很恐怖很恐怖!
赵旬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说道:
“颖儿,可还记得为父给你看过的留影石?”
闻言,赵颖的瞳孔逐渐收缩起来,脚下一个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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