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格绒的无耻,也气自己的疏忽。
此时德莫已经醒了,苏糖连忙把手里的烘笼递给他。
降央见状立刻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暖着:“你说,我听着。”
他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眼下不是愤怒的时候。
苏糖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哪怕去顶罪,他也说一不二。
降央的胸口硬邦邦但暖烘烘的,好像比烘笼还烫。
这股烫意从苏糖的指尖传到心里。
“降央,你听我说,现在是法治社会,法律会还我一个公道,不过……”
“你放心,我会保护好阿佳跟阿依,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绝不会轻举妄动。”
苏糖无非是担心他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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