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房车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房车内只剩下姜徽音和裴颂年二人。
姜徽音:“……”
啊啊啊啊啊啊!!!
她要死了,她的脸,丢了一干二净了!
干脆不挣扎了,直接往前一倒,整个人跟死了一样,一动不动跪倒在裴颂年的腿上,她这次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裴颂年低头,看着将脸完全埋住的姜徽音没忍住轻笑出声,“怎么了?”
说着,还艰难地动了动腿,没办法,还被绑着呢。
那轻微的笑声,跟自带喇叭似的,在姜徽音的耳边不断放大。
更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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