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璃站在玄凛身边，腰杆挺得笔直，看着四散而逃的人群，厉声质问。
“刚刚是谁要我跪下来求她的？现在怎么不出来受礼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别杀我，别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呜呜……”
乔雪闻声，想都不想，直接跪在了地上，边朝着月璃的方向磕头，边大声喊着道歉。
“哈哈哈，你们不过如此，就这样，还想让我月璃，跪下来，求你们？”
“你们配吗？你们有什么资格，让我，拥有两位四纹伴侣的我，跪下来，求你们啊！”
月璃看着拼命逃命的那些人，看着跪在地上，不停朝她磕头的乔雪，忽然笑了，笑得极其畅快，压抑在心中的怒啊，怨啊，一下子都发泄了出来。
而这，不仅仅是玄凛的功劳，还是一直站在她身旁，坐视一切发生的沉岳的功劳。
月璃扭头，看向沉岳，瞧见沉岳眼中的不忍，咧唇，露出灿若朝阳的笑容，问。
“我是不是很坏，很恶毒？”
“这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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