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刺都嚼得嘎嘣响,鱼骨头在末世都是粮食。

        补钙!

        顺手拿起阮父掉在桌上的酒盅,里面还有小半盅地瓜烧,仰头,“滋溜”一声,干了。

        一气呵成。

        “你……你……”阮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当她看着那条被破坏的“年年有余”的鱼,看着瞬间空了大半的盘子,看着阮苏叶那副饿死鬼投胎的吃相,一股邪火夹杂着十年积压的怨气、委屈,还有莫名的恐惧直冲脑门。

        “阮苏叶,你个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十年,整整十年,一封信一个字都没有,我们还当你死在外头了!你这回来是讨债的还是……”

        阮苏叶正把一个馒头蘸着最后一点肉汤塞进嘴里,闻言,头也不抬,声音含混但又清晰地回:“对,她死了,我饕餮转世。”

        饭桌上死寂了一瞬。

        “……”阮母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的去。

        阮父眉头拧成了疙瘩,屋里其他人更是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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