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阮苏叶出来,被吓的人一个个都还在呢。
“苏叶丫头?是不是苏叶丫头?我是你赵大妈啊,你满月酒我还抱过你呢!”一个稍微镇定点的妇女,眯着眼终于把她辨认出来,只是声音抖得厉害,还是当鬼。
这一嗓子,像是给混乱的人群按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
“别过来!我可没害过你,小时候还给你吃过糖葫芦呢。”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对着阮苏叶的方向胡乱摆手,语无伦次。
有人赶紧跟着表功:“对对对!苏叶丫头!我是前院的李婶儿,你小时候被张家那小子欺负,还是我帮你骂回去的。”
“阮老三才不是个东西!小小年纪就学狐狸精,抢姐姐的相亲对象!不要脸。”一个跟阮家老三有过节的大妈趁机啐了一口。
“苏叶姐,我对不起你!小时候不懂事,跟着别人瞎起哄,说过你一辈子只能嫁乡下泥腿子。”一个年轻些的媳妇儿臊红了脸,小声嗫嚅着道歉。
“还有我,我我说过你不该读书,女子无才便是德。”另一个男人也讪讪地低头。
“我造过谣,说过你不三不四的话,我混蛋!”一个缩在人群后的男人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但也有人试图缓和气氛,或者说点别的:“苏叶妹子,你这、这西北口音,听着挺挺带劲儿的哈?”
“瘦是瘦了点,但这身条,这骨架,这看着真精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