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命令到,他的眉头在火光中拧成一团浓重的阴影,看起来特别焦虑,他甚至也不管鹿韭了,只是迅速拉上裤子:“不是叫你们绑好他吗?!”
“我发誓我刚刚的确用铁链把他捆在钟乳石笋上,他绝对不可能挣脱。”
“韦恩来了一个月不到,首领再看重他,也不会这么早教他脱困之术的。”
回答的两人正好一左一右架着鹿韭,被小头目这样质问,他们也是丈二摸不着头脑,于是干脆丢下她:“我们这就去看看!”
他们随即拿起插在地上的一枚火把,朝困着韦恩的黑暗深处去了。鹿韭则被丢在地上,她赤身裸体,压着一地尖锐的小石子。
“好痛!”
下巴,膝盖,还有手掌。
在被丢下时,鹿韭本想自己站住的。
可惜她被调教过的身体不允许她那样做——她被调教成柔软、顺从的荡妇,在准备与男人性交时,身体会变得无法自主的软弱和无力,任由摆布。
所以即使她想,她的双腿也无法第一时间站立。
就像现在这样,她只能狼狈的跌在地上,下巴还重重磕了一下,脸色、身上,各处都疼得要命,但是否流血破相她没空管了,她现在只关心托马斯·韦恩的安危,在获得了这短暂的自由后,她急切的朝着两人打着火把的方向望去……
“韦恩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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