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学长的手…!”她小巧的耳垂瞬间充血成玛瑙色,连带着后颈那颗我亲吻过无数次的小痣都染上诱人的粉红。
但反常的是,那双总是推拒的小手此刻却悬在半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般僵在我怀里。
生锈的电风扇突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转向我们这边。
陈年的扇叶搅动空气时带起的气流掀开她黏在颈后的发丝。
一个形状完美的淡粉色吻痕赫然暴露在阳光下,那新鲜的草莓色分明是12小时内留下的痕迹。
我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小心点。”手臂故意收紧了几分肌肉,让她整个后背严丝合缝地贴上我的胸膛。
“摔坏奖杯要赔…”食指坏心眼地勾了下已经有些湿润的内裤边缘。“摔坏你的话…”
未竟的话语被彼此骤然加速的心跳声吞没。
当熟悉的椰子洗发精味道钻入鼻腔时,我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
这个香气和上周六凌晨三点沾染在我床单上的气味分毫不差。
就在我因那熟悉的椰子香而失神的瞬间,墙角的电风扇突然发出一声垂死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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