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走到衣架前,取下那件石青灰鼠皮袄,转身来到贾琏面前。
她离得很近,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冷梅香的气息萦绕在贾琏鼻端。
贾琏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她替自己褪下家常旧袄。
平儿的动作轻柔而熟练,指尖偶尔不经意地划过他病后单薄的脊背或手臂,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当她低头为他系紧腰间玉带时,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他颈侧。
贾琏低头,正好能看见她光洁的额头和微颤的长睫。
几缕碎发从她鬓边垂下。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低声道:“这几日…辛苦你了。”声音沙哑,却比平日多了几分沉沉的磁性。
平儿系带的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
她没有抬头,只是那系带的指尖,似乎更用力地收紧了一下,指节微微泛白。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