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妈妈口中所谓的“性瘾”,根本不是她自以为的堕落,而是刻在基因里的诅咒——外婆在信里坦承,她终其一生都在与性瘾搏斗,却最终败下阵来。
更可怕的是,外婆的失控直接导致了妈妈童年时遭受的那些不堪回首的霸凌……
“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了。”外婆在信的开头写道。
陈默的手不自觉地发抖。
难怪妈妈对性如此抗拒,甚至到了病态的程度。
她不是在厌恶性本身,而是在恐惧那个可能潜伏在自己血液里的怪物。
而最讽刺的是,她连和外婆最后和解的机会都错过了——这封信被发现时,外婆早已离世。
手机屏幕突然变得模糊,陈默这才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砸在屏幕上。
他用力抹了把脸,却抹不去那个可怕的念头:如果这是遗传的…那我是不是也……
陈默甩了甩头,仿佛这样就能将那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他迅速上滑手机屏幕,退出相册,趁着记忆还未模糊,赶紧输入了刚才记住的网站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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