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工作空间的玻璃门上,营业灯还亮着。

        长桌只剩两台还没关的笔电。白板一角留着别人的简报流程图和截止日期。咖啡机、影印机和主机散热声混在一起,像一个不睡觉的办公室在夜里低声喘气。

        陈敏能租来的桌位被延长线、转卡器和三支随身碟占满。

        「你这东西很臭。」他说。

        郑卜丁站在旁边。

        「你是说档案?」

        「我是说事情。」

        陈敏能没有笑。他平常讲话常常像在开玩笑,让人分不清哪些是认真。今晚不一样。他把拖鞋踩在椅脚上,眼睛盯着萤幕,手指一直在键盘上走。

        档案被拆成一包一包。

        没有一个档名说真话。

        郑卜丁手里捏着迷诺毕的小便条和医院碰到的检察官名片。纸边被他m0到发软。陈敏能没有问太多内容,只先把整张记忆卡做映像档,再做备份,再把其中几段录音和副单转成b较容易打开的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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