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宇没有回头，只是盯着裂口。
「我没有做什麽。」他说，「我只是让它知道，现在不是被你们压回去的时候。」
蒙面人的刀尖微微一偏。
「它？」他冷声重复。
林哲宇这才转过头，看向他，眼神沉得像刚从井底提上来的水。
「这条脉。」他说，「这整片地底。这里的伤口、记忆、怨气、残响，全部都在等一个能让它们重新对齐的人。你以为你面对的是一堆失控数据，可你其实面对的是一个被b到极限後，终於决定自己说话的存在。」
蒙面人没有立刻反驳。
因为他不是听不懂，而是拒绝让这套说法成立。
对他来说，地脉不是存在，而是资源；历史不是声音，而是障碍；回应不是G0u通，而是失去控制後的假象。只要还有数据，还有模型，还有手上的刀，一切就还能被修回来。这是他活下去的秩序，也是他不肯松手的理由。
可问题就在这里。
当一切秩序都建立在「只要足够JiNg密就能掌控」的前提上，遇到一条根本不接受这种前提的龙脉时，整个信念系统都会开始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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