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台北车站高铁候车区。
温络芙上下滑动社群动态,单手r0u着额际,试图让脑袋从昏沉中清醒过来。
一晚过去,宿醉的副作用还在放肆敲打她,残存的晕眩感横冲直撞,前一晚的记忆零散得不成段。她忘记昨晚是怎麽撑着摇摇yu坠的身T走回饭店,只依稀记得叶知夏一路上让她搭着她,听她不知所云的喃喃自语听了整路。
很奇怪,她认识的叶知夏从前连与陌生人擦肩都难受,对肢T接触的抗拒远超她想像,却没有一次直截了当地甩开她……
再次刷新页面时,显示使用者更新限时动态的圆圈亮了,她下意识点进去,图片只有一张水仙百合包成的花束,和挡了脸的拍立得照片,配图则是简洁的一句话:拍摄辛苦了,祝你们如繁花盛放。
因为是不公开的私人帐号,叶知夏的粉丝只有寥寥几人,而这句没头没尾的文字大概也只有她看得懂。
关於断片後,某些细碎模糊的片段慢慢窜出,引导她回想起昨晚的cHa曲。叶知夏即使受伤也仍颤巍巍回嘴的模样逐渐清晰,恪守界线想把她远远推开,又怕她跌得太疼而不敢用力。
温络芙懊恼地关闭限时动态,顿时头痛yu裂。
一旁的苏晚梨察觉异样,探询地看过来,「还好吗?」
温络芙摇摇头,起身拉起行李箱,「走吧,晚点再和团队约时间讨论JiNg修。」
她接过苏晚梨手上巨大的袋子,一举扛到肩上,没注意到她微微凝固的表情。苏晚梨小跑跟上她,「怎麽突然想委托叶知夏呢?你们已经很久没联络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