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晚我可以说是长途奔波太累,我以为第二晚我会支棱起来,但显然我高估了过度消耗后身体的恢复能力。
我想着各种黄色片段,等到老二争气一点时,想挤开母亲的蓬门,只要能进去,我就不愁硬不起来。
但那硬度就是差那么一点,刚要发力时,它便泄气了,越发的急躁,反而痿得更快。
我母亲看着我皱了皱眉头,是人都能看出来不正常。在她眼里,我两个月没有性生活,一回来就把她推到在床上才是该有的反应。
“林林,你是不是跟别的女人睡过觉了?”
她问我的时候,脸上最后那一抹温柔已经没有了,那是我没有见过的的冷漠。
我心虚了,和刘爱媛那一幕幕涌现在我的脑子里,让我的眼神飘忽,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妈,没……没有,我,我就是有点……累……”
如果刚刚我母亲看我的眼神还是一个陌生人,这一秒瞬间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干净利落地穿好衣服。
我感觉一道寒光划过我全身,妥妥地宣判了我的死刑。
“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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