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份克制，凌如却觉得是把他推向深渊的元凶。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我不能让他再这样下去了，”她喃喃道，眼神逐渐坚定，“如果他因此生了心魔，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凌如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房间，步履轻盈却带着一丝决绝。
她找到了小柔，那个知道她所有秘密的女子。
小柔正倚在院中的石桌旁，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一袭淡紫色的纱裙随风轻摆，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透着几分灵动与聪慧。
她抬起头，看到凌如走来，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如春风，却又带着一丝探究。
“清凌仙子，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小柔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戏谑。
她习惯这样称呼凌如，因为凌如的美貌与气质在众人眼中宛如仙子下凡。
可此刻，凌如却没有心思回应她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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