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的伤势如何?」
凯拉放下手中的炭笔,朝着他摇头:
「他在米尔罗那边。虽然补充兽血後伤口有慢慢癒合,但米尔罗说……那只手,恐怕接不回去了。」
赫克托默默的把短剑收回,转身前往酒馆旁边的简陋小屋。
当他进到屋内时,米尔罗已经离开了,塔尔背对门口侧身躺在床铺上。听见开门声,他并没有回头,但声音听起来有些沮丧:
「断了,拉不了弓了。」
「我以为我终於能走得乾脆点,结果这次,还是活下来了。」
赫克托拉了一张凳子在床边坐下:
「乌瑟那次我们都没Si成,怎麽可能因为这次就倒下。」
「老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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