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附和还有赞同声都消失了,甚至有人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埃诺拉也被他的坚持所震慑住,片刻後,才低下头吐出几个字:

        「抱歉,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杰朗SiSi盯着她。他看得很清楚,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愧疚,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像是在观察某种新奇事物的困惑。

        只过了一晚,杰朗就发现事情不对了。

        埃诺拉开始寻找与半血者独处的机会。有时是帮忙缝补破旧的衣物,有时是轻声解释天气的变化,甚至只是安静坐在营火边。但杰朗已经感觉出来,那不是单纯的关心。

        他也开始注意到,有些人眼神变得不一样了。

        只要提到特定的词,那些人就会陷入一种异常的宁静,只会一味的点头,彷佛灵魂已被某种无形的意志收编。

        (这绝对是蛊惑。但跟C弄不同,她更像是在潜移默化的改写记忆。)

        这天趁埃诺拉休息的中午时分,杰朗打算私下联系几位还能信任的同伴,安排他们提前回河口镇通报,却被突如其来的叫喊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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