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碧答腔:“我原本还想会不会易容或整容出国,但是护照好像没有那么容易假冒,不过也已经派人去查整容的诊所。”

        大冲点了点头:“嗯,继续查下去看看,其实隐藏在人多的大市里……”他突然想到曾犹:“或者在没有警岗的小村中也不容易挖出来的。她的女朋友呢?”

        蒋碧翻了几页:“嗯,周玛丽也算是失踪了,但是上个星期有她在H市的记录,在一家旅馆过了一夜,员工们的口供都坚持她整段时间都是一个人,入住是下午六点四十分,退房是早上十一点。她一个人下楼吃晚餐和早餐,晚上也自己一个人到健身房呆了一个多小时,呵呵,没有进出电话没有访客没有留言,以现金付费。”

        大冲皱着眉:“没有后续。”

        夏侯卉轻声笑了笑:“她离开后上了巴士就断了。唉,那时候没有人知道需要注意,发布后才从名字上得到警报,也从柜台的录影上肯定是我们的周玛丽。”

        “唔,有古怪,她们明明已经失踪了为什么会用自己的真名去住旅馆?”大冲敲了敲额头喝口咖啡。

        蒋碧迟疑着反驳:“冲哥啊,住旅馆一定要用身份证的呀。”

        “呵呵呵,你们也知道身份证上的照片,她如果偷了一亿五千万,顺手牵羊偷任何一个女孩的身份证不难吧?还有这住一晚?是藏匿还是逃难啊?”

        夏侯卉颦眉不明:“冲哥怎么觉得这很奇特?”

        “唔,如果是藏匿怎么不叫客房服务,还四处乱走下楼吃饭?逃难也一样,还怎么有闲情去健身?”

        夏侯卉和蒋碧互相看着,都无言以对,夏侯卉快速写了几个字:“嗯,冲哥,周玛丽家里那个男人的核酸报告已经出来了,但是没有相对的记录,应该不是曾经在政府部门工作过或者是没有前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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