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堂屋内,弥漫着浓郁的饭菜香气,昏黄的灯光下,李铁锁李石头父子喜笑颜开,虽然只是多了一个女人,却感觉家里热闹温馨了许多。
炖的骨酥肉烂的山鸡满满一盆摆放中间,里面还放了不少香菇,鲜嫩的鸡肉在炖煮后变得愈发柔软,轻轻一咬,肉便从骨头上脱落下来,鲜香的味道瞬间在口中散开。
烤得锃黄喷香的野兔散发着独特的焦香,外皮酥脆,内里的肉质却依旧鲜嫩多汁,咬上一口,油香四溢。
酸辣爽脆的腌萝卜则像是一道清爽的点缀,那酸辣的味道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味蕾,让人胃口大开,还有一大锅熬得稠糊糊的南瓜稀饭软糯香甜,回味无穷。
刘艳中午没怎么吃东西,早已经饿的头晕眼花,此刻也放下矜持,盛了一碗稀饭,学着李石头那样捧着碗咕嘟咕嘟喝了一口,那暖暖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又夹了几块山鸡肉放入口中品尝,心情也不由好转起来,和旁边的李石头有说有笑,讲着自己小时候发生的趣事。
李铁锁笑眯眯的看着正和儿子聊天的刘艳,越发觉得自己锁门留客这一招太明智了,对女人有时候就得来点硬手段,男人越硬,女人越爱。
当年他就是靠着一包地瓜干把石头他娘哄骗到苞米地里,直接来了个霸王硬上弓,石头他娘哭了半天,最后不也嫁给了自己。
可惜自己儿子傻乎乎的不开窍,还得自己这个当爹的替他操心,要是换成他当年的脾气,中午给刘艳换衣服的时候就直接拿下了,只要破了女人的身子,她的心就飞不了了,牢牢栓在男人身上。
饭后,刘艳便和李铁锁提出告辞,李铁锁听了,只是默默抽着旱烟,铜烟锅在他手中一明一暗,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不一会,他才缓缓吐出一口烟,说道:“刘老师,听大叔的,你干脆住一晚吧。”
刘艳一听,顿时一阵气恼,忍不住质问道:“李大叔,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们不是说话吃完饭就让我走吗,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为什么非要留我过夜?”
面对刘艳的质问,李铁锁不慌不忙的将铜烟锅在桌角磕了两下,露出一丝无奈,缓缓说道:“姑娘,你误会了,我也是一心为你好啊,咱们这地方以前经常打仗,附近有一个万人坑,死的人就丢进去,怨气很重,老人们都说到了晚上会有阴兵借路,万一撞上了那些脏东西,可就麻烦了,我留你住一晚可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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