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篱什麽都忘了,他也忘了在补习班痛苦的记忆。

        那是压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的父母以管教为由将他送进了专门的补习班,但里面其实不是在读书,而是学着如何服从上位者,学着如何无条件的执行课程计画。

        他忘记的我都知道,为了羞辱他的自尊,那些教官让他蹲在地上不停的青蛙跳,然後绕着所有同学跳着圈子,然後不断的大喊……张韵涵已经Si了。

        其实在这个班级里面,有些学生是类似於暗桩的存在,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带头霸凌,嘲笑他,践踏他人的人格,让人越来越卑微,越来越听话,越来越不敢反抗。

        从张韵涵已经Si了,到私底下开始谣传张韵涵是个被上过的B1a0子,丁篱只是他的第几个男人之类的言语,都是设计好的,全都在教官的掌握之中,只有他们才知道要怎麽羞辱一个人的人格。

        丁篱无数的的嘶吼着,让他们不要再说了,但只会换来无情的毒打,直到他乖乖地承受一切痛苦不再反抗。

        但很不幸的,我出现了。

        我在丁篱潜意识的同意下,让他们有一个是一个的都发疯了,整个补习班跟疯人院一样,虽然最後事情还是被压下来了,但这些疯掉的人就被送进了其他JiNg神病院。

        父母的背叛,同侪的嘲笑,教官的羞辱,一点点的铭刻在丁篱的灵魂上,迫使他开始蒐集所谓的家人,因为他仍坚信着这个世界上总会遇到一群愿意接纳他的人。

        我很欣慰,事实证明他的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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