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像那样站在谁的面前保护她人,在此之前全是仗着催眠app才能高枕无忧。
之所以能在一无所有的状态下保护她,可能是因为我的确变得有点自信与胆量了。
“那家伙,果然到现在了还不拿我当回事。还在以为无论出了什么事,我都会信他说的。”
“果然吗。不过挨了刚刚那一巴掌后,他应该会长记性了吧?”
“也是呢,十有八九不会再来找茬了。如果还来那我就找警察算了。”
相坂笑着说“某种意义上他是有前科的。”
从我的角度来看,我觉得相坂她的身心都已经从本渡的困境中解放出来了,但是心中的伤痕依然有可能在某个契机下旧伤复发。
所以刚刚我还在想撞上本渡会不会引发相坂的PTSD,不过看来这个担心是多余的我便放心了。
“呵呵,我说啊真崎同学。”
“怎么了嘛~?”
可能,此时的我精神相当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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