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并不是说她靳冰云并不在乎女儿家的名节和贞操,这其中掺杂了靳冰云对她那亦师亦母亦姊的言静舍身卫道行为的一种效仿和对圣主救活生父的一种感激以及对曾健仁顽劣痞坏个性的好奇甚至还有对祖师仙训产生的一种不可抗拒心理等种种情感因素在内,甚至连靳冰云她自己都弄不清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自己对这痞子毫无恶感,甚至还有一丝喜欢和他接触的念头。

        靳冰云摇摇头,像是要甩开满脑的优柔纷扰杂念丛生!

        曾健仁作画完毕,抬头便看见柔肠千千结的靳冰云,不觉呆了一呆,此时的靳冰云有别于平日的清新明媚,迷蒙的娇态为她的清新脱俗中点上了一层似水如梦的柔媚情怀,这种情怀涟漪般荡漾开来,令原本就明艳之极的靳冰云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勾人心魂惊心动魄的魅力。

        曾健仁心荡神驰中正要扑上前去,将这俏佳人搂入怀内肆意爱怜,忽见看着阁外风景发呆的靳冰云神色一肃,双目射出锐利的神光。

        曾健仁做贼心虚下腿一软,又坐回了原位。

        靳冰云发觉曾健仁的异样,轻笑一声,上前拉了他边走边道:“有大股人马接近山门,我们要速速作好应敌准备。”

        曾健仁听得呆了一下,几个月的逍遥生活让他觉得此处便是传说中的人间乐土,不应该有任何纷争烦扰才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不由有点懵了。

        被拖着走了两步,曾健仁才意识到真的出状况了,立刻让紧跟在身后的念星隐形,又对靳冰云嚷嚷道:“冰云等等,我刚刚嘿嘿,给你下了药。快停下来让我帮你解掉药性。”

        曾健仁这才发现原来要承认自己干的那些龌龊勾当,还真需要不一般的勇气。

        靳冰云回头娇媚的白了他一眼,嗔道:“冰云一坐下便知道哩!这种药冰云一运功便失去效力了。”

        曾健仁闻言目瞪口呆,惊声问道:“什么?那你为何……嘿嘿,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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