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昏迷的陆明矶、于疏林间与末殇对峙的高瘦道人,都被笑意阴恻的二尾妖人给弄糊涂了。

        我……居然还不是汪士炳?老子却又是谁?

        “帮我一把,我便告诉你。”冷不防黑氅扬起,末殇抛了只碧油油的精巧小瓶给他,触手寒凉,竟是玉质,可见所贮金贵。

        “这是‘附骨钻髓针’的解药,只有两枚,重炼须耗时三个月,小心别掉地上了。相信我,你撑不到新药炼成的。”

        巫士良小心翼翼拔开瓶塞,倾出两枚龙眼核大小、似橙似红的琥珀色药丸,见那丸药清中带浊,内中如有灰黑两色交缠的怪异药芯,浑如太极,小眼滴溜溜地一转,把一枚掷还末殇,冷哼:“用指尖捏着,慢慢送进嘴里,嚼碎了张开与我看,再咽入腹中。”

        末殇阴阴一笑,“你倒谨慎。”

        巫士良无视嘲讽,作势欲摔,二尾妖人只得以拇食二指捏起玉丸,仰头张嘴,舌尖蛇一般卷药入口,示威似冲他细细咀嚼,巧致中带一丝飒爽的腮帮微微鼓动。

        末殇的舌头似乎特别尖长,粉润酥滑,浑无碍眼的紫酱沉积,就连巫士良昨晚睡的那名俏婢,小舌都无这般细窄,被凄厉的裂嘴缝疤衬得格外幼嫩不说,卷药时无意间流露出的婉媚令人怦然心动,不禁想象起被这条妙物轻轻舐遍全身的丝痒湿儒,裤裆里竟隐隐有些反应。

        若非须得威慑末殇乖乖听话,巫士良都想狠狠甩自己两耳光。

        看看血骷髅那帮神经病,把你搞成了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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