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难以自抑地需索她的唇——精确地说,是那如稀蜜般适口的甘甜——石欣尘却若即若离,总在他好不容易衔住唇片时轻轻挪退,似笑非笑地欣赏少年扑近缠上的执拗,尽情享受逗弄他的乐趣。
耿照扑空几次,蓦地发起狠来,隔着锦兜掐她左乳的五指收紧,掐得女郎昂颈呜咽,绷直的鹅颈浮出大股筋络,线条说不出的诱人。
少年如豹擒啮,贪婪啃噬沁出蜜色匀肌的汗珠,果然她连汗潮都是咸中带甜,舌尖混杂了盐粒似的淡淡苦涩和花蜜般的甜腻尾韵,滋味难以言喻。
颈颔似是石欣尘的敏感处,咬唇低呜一声,旋即大颤,柔若无骨的纤腰绷紧发僵,细微的抖动仿佛发自灵魂深处,是她绝不肯轻易示人,无奈却顿止不住。
女郎不甘示弱般拿住他揽腰的左手,从腰背、胁腋移至右乳上,所经之处无比丝滑,分不清是丝绸抑或肌肤之滑,只觉线条紧致,既轻软似棉花,却又绵韧若百锻薄钢,肌肤与肌肉的触感分明强烈扞格,偏又融合得完美无瑕。
以她几与耿照一般高的身量,双肩又宽,乃是天生的衣架子,理应予人极大的压迫感——在石碑前初遇时,耿照就有这样的感觉——然而换上贴身的“密四门”窄衣后,女郎纸片人儿似的纤薄体态意外平衡了身高,变得妩媚动人起来,就连腋间的骨感都充满女人味,散发着浓浓的求欢暗示。
两人原本半坐半躺的交缠,全仗少年强劲的腹肌撑持,石欣尘腰后失了男儿环抱,却未仰倒,蜘蛛般的修长左腿勾住他的腰,绣鞋的足弓部位稳稳扣着耿照的左臀,不仅足胫长得令人咋舌,不逊指臂的惊人稳定更让耿照想起她以锤代剑挥出的千钧一击,若无过人的下盘功夫,决计难以使出。
耿照甚至感觉她不怎么费劲。
天罗香若无明姑娘和雪宗主,怕得把“蜘蛛”这块祖传招牌拱手让出,冷炉谷中比眼前女郎更贴合的,七玄盟主连一个都想不到。
与这般危险的女人身子紧贴,该要戒慎恐惧才是,他却硬挺到连自己都心惊,不敢让下体与石欣尘的腹股相触,以免惹怒美人山主,但又隐约觉得自己才是受诱惑的一方,女郎非但无意严守男女之防,根本就是在玩火,苦苦维系着理智清明的自己简直就像傻瓜一样,却无法拒绝她。
石欣尘仿佛听见他心中的吐槽,“咭”的一声轻笑出声,按着他的双手在乳上缓缓加力,咬唇乜着他:“软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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