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我,明明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无异于在欺骗、玩弄艾莉克希丝的感情,还是这么做了。
这种行为,难道不应该更受谴责吗?
而这种人,还能称之为好人吗?
这些思绪在昨晚与今天都阴魂不散地在我脑中嗡嗡作响,奥丽维娅的话更是将它们带到前台来,令我不得不面对。
“嘿,你没事吧?”奥丽维娅略微担心地问道。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沉默不语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强笑地转移话题道:“没什么。对了,我这次来也不只是为了跟你分析我失败的表白的。事实上,我将艾莉克希丝吓走的那部分交谈,才是我真正想跟你讨论的东西。”
之前我对奥丽维娅的重述重点描绘了我和艾莉克希丝去打保龄球的过程和我对她的表白,对最后那几分钟的话题只是一笔带过。
这些情感上的纠结是她感兴趣的部分,却不是我最想要与她探讨的,或者说,要聊也不是现在最想跟她聊的。
随着我将自己对返校节派对的具体经历,与我对阴气来源的猜测扩展开来对奥丽维娅述说,她的脸色也变得极为精彩。
我将同样的那张辟邪符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道:“这就是我提起的道教符箓。这张叫辟邪符,是防御性质的符箓。附近有异常的阴气时,便会自动发光,因此也可以在一定范围充当探测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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