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里面好像要被爸爸捣碎了,受不住地仰头靠在爸爸胸前媚浪地出声呼唤:“爸爸~~”

        似在求饶,又似在祈求更多疼爱。

        严御东最受不了她在性事中喊爸爸,带着禁忌的罪恶感总能引发他暴虐的兽欲。

        腰劲窄臀摆动得越来越快,越快越猛,蒲扇大掌攫住那对活蹦乱跳的乳鸽使劲揉捏,凝脂般的乳肉从麦色指缝溢出,配合着律动将她带向自己股间。

        “啊、啊啊……呜……啊……”严蕊同娇美的脸蛋上红晕满布,绵软的啼叫声被捣得七零八落。

        娇滴滴的小姑娘像是水做的,越干水越多,空气中弥漫着体液交融的气味,淫靡而浓郁,堪比春药,严御东鼻翼微翕,直想把人干死。

        随着媚肉吸得越来越紧,阴茎捋动起来也越加困难,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强烈的射意,彷佛连灵魂都要被吸进去。

        他咬紧牙槽,抵着深处的壶嘴儿奋力扭臀,没两下就磨得严蕊同高高弹着腰挣扎起来。

        高潮来得迅且猛,快感直线攀升至难以承受的程度,痛苦与欢愉并进,严蕊同掰着胸前的铁臂拼命想挣脱,严御东却毫无怜悯地破开层层皱褶,将龟头深深辗进蜜壶里。

        严蕊同瞳眸一缩,小身子急遽抖动,张着嘴呜呜直叫。

        严御东没有片刻停歇,接连进击,一次次将卡进壶口的冠头拔出再捅入,强迫她容纳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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