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否认地极快,但似乎太快了,倒是有了几分欲盖弥彰的心虚。

        “反正,我没有。”

        她又重复了一遍,言语间多了几分委屈。

        没有就没有吧。

        裴敬没有抓着这个点不放,男人轻扶了下眼镜。

        “她问我怎么才能进检察院,我让她先去拿了法律职业资格证,再考公务员。”

        法院院长的女儿怎么可能不知道进检察院的方法,那不过只是个话头,真正的目的是什么,裴敬心知肚明。

        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对于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实话实说。

        她问什么,就答什么,再多就不需要了。

        鹿星没想到他会解释,心头不免一松,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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