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厢房中的鼓点规律地敲击在鼓心,发出坚实响亮的声音,预示着表演已经进入正题。

        堂下,红纱女身下的角先生,将将入了个头在绿纱女的阴穴内,红纱女并不急于入内,只手扶着那个角先生,抵着绿纱女的处子膜,围绕着划圈,肆意厮磨着她的阴穴内壁,将她的阴穴口撑开到极致。

        “啊…………啊啊…………啊啊啊…………”绿纱女敏感细嫩的阴穴口被寸寸碾过,阴蒂脚被那角先生撑着,又被转着圈地碾磨着,她抻着头和着鼓点声淫叫着,双腿勾在红纱女腰间,要使力又怕痛,不使力又被吊着在半空中,不得尽兴。

        堂上,首座上的心兰也并不轻松,爹爹的中指已经尽根没入,却不动弹,只是插在她的穴内,就存在感十足。

        拇指先是在她的阴唇上若有若无地拨弄着,现下停在她阴阜的小丘上,一下一下地滑动着,似是在替她梳理那并不存在的耻毛。

        心兰半张着小嘴,无声地喘息着,渴求又戚戚地望着自家爹爹。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尾金鱼,被爹爹从水中捞起,被摊开搁在掌中嬉戏逗弄。

        她不能呼吸,全身迅速脱水,就快要干涸,她想发出声音,向爹爹求救,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爹爹,爹爹,救救兰儿…………

        她在心底大声哭喊,可爹爹却无动于衷,像她在寺庙见到的金佛,宝相庄严,她分辨不清,那是慈悲,还是残忍。

        廖一剑却不觉女儿会脱水,他的珍宝此刻正是个水娃娃,这点他无比确信。

        女儿的娇唇半张,涎水顺着张开的嘴角,流下。

        女儿水汪汪的大眼睛,如泣如诉地望着自己,蓄着泪珠,如烟波浩渺。

        最妙的是,只有他知道,女儿身下的阴谷,像那终年不会枯竭的玉女峰,溪流潺潺,湿润了他插在其内的手指,也浸湿了他搁在她阴阜间的整个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