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不住寂寞却又不敢露出喜悦,明明只是半面眼缘,可优菈却惊觉自己心中有如浪潮涌动,明明只是初见,莫名的亲切感却如前尘旧爱一般余热不断,明明只是一瞬怦然,寂寞的身体却毫不挑食,潮热的心跳轻而易举粉碎了矜持。
说不上来为何,一向凌冽的冰雪遇上他也要折戟,胸口阵阵发闷,回忆不断印证,破碎而遥远的记忆中,那抹影子只是一瞬。
她只能幻想和他的故事,小心翼翼地处理着话术中每一个标点符号,勾起尾音让每一句话都显得如风般随性,脑海中无端萌发的矫情却妩媚了风姿。
优菈并非那种郁怒的女人,她的性子一如冰雪般冷冽高傲,那股贵气更是在她冰铸的肉体上纤毫毕现。
收起左腿踩在身前作为依靠,一条包裹着亮黑皮甲的健美长腿抬高,内收,折叠之后拢于臂湾之内,而她端正挺立的坐姿分毫不动,肌骨分明的在雪腿在黑漆皮的紧贴下显得静谧颀长,如此大方自然的动作充分展现了柔韧性,也彰显了优菈身为贵族小姐,那与生俱来的绝艳气质,端庄优雅的纤美形体。
得益于幼时练舞,以及成年后常年习武,优雅早已融入了举手投足之间,天生的冰玉肌,美人骨,再配上后天的锤炼雕琢,美艳无需刻意搔首弄姿就已经自成一脉,浑然天成。
这一点同样在衣着上有所表现,为了炫耀自己精心砥砺的妖娆酮体,紧身束腰,皮靴皮裤这类衬托流线的衣服自然成了“优”选。
一向孤傲的优菈并不知道,即便蒙德人对自己总是抱有敌意,可她高不可攀的肉体总在不经意间勾走目光,稳健的高跟靴总是能踩住吟游诗人的鼓点,萦绕身侧的女子香总能让情欲沉醉。
无论她如何自嘲自哀,那满溢而出的性感和高雅却提醒着世人,即便身披战甲隐于俗世,也不要小看贵族名媛的内在修养。
可如今,她却分明感受到了浓烈的,足以将坚冰和浪花全数蒸发的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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