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说污言秽语,哦哦…”
道貌岸然的老男人,分明骑在女儿身上,鸡巴干进人家小花宫里,做着最下流无耻的事,却不许小凤凰乱说,可恶至极。
小妖怪可怜巴巴趴着被操,连说句话都不被允许,气死了!被干得水液横流,又高潮了一次,后腰隐隐发酸发痛。
就在她被干得忍无可忍,不想忍耐,又想哭唧唧的时候,身后的老男人终于一阵猛烈冲刺,一个深顶,龟头抵在宫壁上一抖一抖,释放浊烫精液。
“嗯…嗯哦…”
“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祈云被射得又高潮一次,腰酸得哭出声来。
唐关伏在她身上喘息,听到小家伙又呜呜咽咽,无奈又心疼,这小哭包,亲了亲被汗水湿透的粉脸,“哭什么?爹爹又弄疼乖乖了?”
“爹爹我腰疼呜呜呜。”
唐关哑然。
这两日做得是有些多,没用的小废物,看来以后得克制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