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说?”苏盈罗很是好奇。
“袁穆宾此人,虽说是个世家公子,却是万事不管,唯独爱画成痴。”崔洋把手搭在苏盈罗赤裸的身子上,摩挲着细软的腰肢,“我与袁穆宾自幼相识,与他也颇为投契,只是这人有个毛病,但凡是入了他眼的画作,都要仔细存放起来,之前因为我无意间毁了他的一副画,他竟是与我打了一架!”
苏盈罗不由得笑出声来,她实在想像不出崔洋和袁穆宾打起架来会是什么样子,就不停追问他们的打架的细节。
崔洋本不想说,最后被她磨得没了办法,才无奈地将年少时的糗事说出来,“我不小心碰翻了砚台,把他的画涂得不成样子,那傻子当时就疯了,扑上来打我。”
“然后呢?打疼你了吗?”
这种明显的,带着偏心的问题让崔洋极为满意,“本来是不想和他置气的,可是就算我脾气再好也耐不住他没完没了,索性就打了他一顿,待到把他打老实了,就着泼墨的痕迹把那副画改成了山水,那傻子这才对我心服口服,从那以后也听话多了!”
“想不到你还会作画呢!”苏盈罗理智的没有纠结崔洋的脾气到底好不好的问题,毕竟天底下大概也只有他自己认为自己脾气好,她想知道的是另一个问题,“可是他既然擅画,你又为什么让他去秘书监呢?”
“秘书监负责的书卷都是要流传后世的,而陛下的声誉不能有半分受损,所以这个职位只有交给近臣才能让我放心。而袁穆宾就是个痴人,一旦痴迷于陛下的风采,往后之事必然会全心全意的为陛下办得妥妥贴贴。
话已至此,苏盈罗算是服了崔洋的种种安排,只不过还有一点让她想不通,“可是你怎么能肯定,他一定会对我上心呢?”
“陛下这话可就有些过于谦逊了。”崔洋理所当然地说:“连我都被陛下迷住了,他们又怎么逃得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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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话说得简直就和没说一样!脾气好的人是说不出这种话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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