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松颔首道：“那是当然，这年头，吃不饱，吃不了饭的人多了去。”
“我不能每个人都帮吧？我想帮也没那个能力啊！”
“你说的对，确实不是什么人都能帮忙。”秦淮茹点头道。
“对了，我看你经验倒是挺丰富的，应该经历过不少女人吧？”
罗松斜着眼看她，没好气道：“你问我这个想干嘛？”
“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秦淮茹连忙道。
罗松面无表情道：“好奇害死人，有时候要装湖涂，日子才好过。”
“好吧，以后我不乱打听了。”秦淮茹连忙服软。
罗松现在算她半个男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秦淮茹也希望他更好过。
这样的话，自己也能跟着更好过。
先前试探他的话，也是不想他出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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