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的沈默。
两人对视一眼,不争了,并肩降落於峰顶的心医堂。
「行,那就一起。」李莫求把墨镜扶了上去,收起老板椅,压低声问道。「怎麽开场?」
既然都不让那就一起,反正这耀烷长老在宗内也算底蕴丰厚,也不怕要不到,但是探病的“剧本”要先写好。
宗内上上下下关心是真的,但谈事情当然也是谈真的,中间的人情世故,可说是一门高深学问。
「还要我教?」白玉尺化做灵光缩回原本大小,回到了赵灵的储物戒,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音量说着。「先礼後兵,懂不?」
「废话,我还需要你教?我是有礼,我是问怎麽个有礼法?」目的一致,当然要有所配合。
「咱们就先…」
「可以,我先来…」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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