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奕华深吸了一口气,倒不是因为被咬痛了,而是那龟头像是被蜷起的婴儿手掌紧紧贴住,肉棒也被无数嫩肉细褶抚刷着,说不出的畅快让他差点松了手,不过歇了一会,且不说泰勒此时此刻与她名义上的丈夫约翰·华纳通话被插入的心思如何变化,单是这阴户膣腔,就从最初胡乱的缩紧抽搐变成了现在规律的收缩摩擦。
泰勒本来想是反对黄奕华的再次侵袭,但是敏感的肉体,在黄奕华越来越猛烈的动作之下,惟有敞开了心门,迎合黄奕华的剧烈动作。
嫩肉紧紧地包裹住黄奕华的巨物,胸前的两团硕大丰满的肉球,就像是两个倒放的磁碗,散发着诱人的乳香。
摇荡着,拖曳着,荡起了一阵阵迷乱的波涛。
咬紧牙关才压抑住自己一声声甜美腻人的呻吟,好歹没有从她那娇喘轻张的小嘴中吐出。平息下来的心跳,又重新变得高亢激昂地跳动。
其实泰勒早就跟华纳说过了她和黄奕华的关系,而华纳也没有任何的反对意思,甚至还祝福过她。
西方人就是这样,上下任之间的相处就好像没有什么障碍一般,只不过泰勒还是由于心理作用,所以在此刻显得比较尴尬罢了。
“你是跟艾迪森在一起吗?”晚上在宴会上,华纳还跟黄奕华聊过,所以猜到泰勒此时应该是和黄奕华在一起,只不过没有猜到他们现在在做什么而已。
“哦,是的,我现在是和他在一起。”
“是吗,那太好了,不如你让他接一下电话,应该不会影响到你们吧?”
“没问题”泰勒将电话递给了黄奕华。
此时的泰勒满脸绯红,用迷蒙的双眼含羞带怯地望着黄奕华,终究还是未发一语,只是轻咬着下唇,满面羞窘地把俏脸转了开去。
到底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约翰·华纳在通电话,这个时候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跟人做爱,实在是无法接受,不好适应,太难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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