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瑛醒来已是十点多。
整个身体都疲累酸痛,可精神却饱足放松。
她闭着眼复盘,不得不承认,即使有被裹挟的成分,但过程没有想象得排斥。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不愿醒来,不知该怎么面对。
可很快发现自己多虑了,周遭只有她自己的气息,仿佛昨夜只是个绮丽的梦。
纪兰亭走了,定位也不再关联。
沈琼瑛无法想象他是怎样选择独自面对今后的压力。
因为过往的经历,他面对她和沈隐时免不了自卑;正是因为这种自卑,他才奉献得毫无底线。
如今他一无所有,甚至麻烦缠身,大概再没勇气死缠烂打,就这么退出了。
细细回忆,情浓至尾声,他大概一直在无声告别。
他身上没有钱,又没有身份证,能流落到哪去?更何况纪家对他的态度还不明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