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的女仆小姐,请您高抬玉足,让您脚下卑微的贱狗为您脱鞋吧!贱狗知道女仆小姐们的辛劳,求女仆小姐让贱狗为您按摩小腿,就当做是贱狗一点微不足道的感谢吧!”陈晓溪不断地对着这位小女仆的小皮鞋玉足磕头乞求道。
看着自己少爷伸出的手,小女仆不敢踩踏少爷,但也不敢违背少爷的命令,只能在身边姐妹的鼓励下,害羞的踩在了陈晓溪的手上道:“少爷……不,是贱……贱狗。既然都这样了,就……就请你好……。好好的按吧。”
如获大赦的陈晓溪立刻感谢道:“多谢!多谢女仆小姐愿意让我侍奉您!刚才在鞋袜室闻到了女仆小姐您的汗臭丝袜,贱狗一瞬间就被您的脚味征服了!贱狗可以一边闻着你的袜底,一边为女仆小姐您按摩吗?”
听到少爷居然在鞋袜室内闻了自己已经汗臭的白丝袜,小女仆的脸一下子就通红了,她害羞的说道:“呀!贱狗……贱狗你居然闻了我的袜子,我的袜子很臭的,好……好害羞呀!”但想到这里,心底里还有点高兴,这名小女仆即使在园艺女仆中脚都是最容易臭,味道也是最浓郁的,为此她还有点小自卑。
但现在看到眼前的少爷居然喜欢自己汗臭的双脚,俏脸一红道:“但如果……如果贱狗喜欢的话,就请贱狗你……你随意吧。”
话音刚落,陈晓溪迅速的用嘴脱下了小女仆的小皮鞋,将自己的脸贴在了小女仆的足底,一边闻一边按摩着小女仆的小腿。
此时小女仆的脸蛋红的都能滴水了,头顶也冒出了害羞的蒸汽。
但不得不说的是,自己的小腿真的很舒服,就连被少爷的脸贴着的足底也酥酥麻麻的,让她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其实也应该是这样,这段时间里陈晓溪为曲江月和苏白芷没少按摩,再加上他本身就是天才,对于小腿和足底的按摩此时已经算是得心应手了。
另外陈晓溪还独居创意的学会了如何用自己的口鼻和颧骨额头为支点,对饲主的足底进行足底按摩,此时的小女仆就是在享受这一成果。
灵巧的食指舒缓着小女仆因为辛勤劳动带来的疲惫,陈晓溪的脸按摩着小女仆足底的关键穴位,让其舒适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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