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清峰清音两人打过招呼以后,梁云州便在地图上找到了霜峰所在之处,向那边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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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峰无名道观的后院,云寒睡到了接近午时方才起身,前两日阴气亏空之时还替梁云州炼化了阳毒,让她足足缓了两日才休整了过来。

        而昨天夜里体内纯正的阴气让她稍起了些许欲念,便用玉如意安抚了番自己的身体,可不知为何,脑海中总会出现那根无比硕大的肉根,让她辗转难眠,足足来了三次才满足睡去。

        扔在了凳上的睡袍被披在了身上,将赤裸的娇躯遮掩了起来,云寒便来到了门外的庭院之中,慵懒地躺靠在了一张竹椅之上,轻晃之间,云寒便想起了宗内往事,略感烦闷,便从屋内拿出了一坛酒来,一时便也找不到合适的杯碗。

        所以当梁云州来到霜峰的观内之时,便看到了云寒躺在了竹椅之上,抱着酒坛醉眼朦胧地看着他,而那未曾关上门窗的房内,凌乱的各式衣物丢得到处都是,与此前初见时的印象那是大相径庭。

        “哐!”酒坛飞过了院墙,发出了惨痛的碎裂声,而梁云州转过头时,云寒已经不见了踪迹,数息过后,云寒便衣着齐整地缓步走了出来,清冷的模样姿态便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梁云州稍有些好奇,有些手贱地便一个望气术丢了上去。

        姓名:**寒,云寒;

        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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